W君打電話來,『夏老師妳可以幫我作遠距離的凱龍嗎?』

我直覺地馬上問她你人在哪裡?

『我現在醫院的精神病房,我自殺了。』

她來作過凱龍的療程,很小的年紀結了婚,她以為找到真愛,

可以從不被愛的家庭投入另一個停泊的港灣。



第2天早上我帶著精素趕往醫院去看她。

安檢人員不讓我帶任何東西進去;

我一進入大廳,重重厚重的能量撲向我,

好些患者在這個大廳像遊魂似的走來走去,

我穿越他們進入了病房。



『有一個聲音一直告訴我讓我去死,它會演給我看,教我怎樣作,

然後我就吞了400多 顆的安眠藥。』 這是妳第幾次的自殺?她說第3次了。

我摸著她的臉她的頭髮,眼淚一直不停的掉下來。好久沒看到她了!

她的臉有些蒼白,說話的速度因受所服藥物的影響有些慢,沒有什麼元氣。


我心疼她住在這個幽禁的房間,沒有陽光鎮日與水泥為伍,

這裡的氛圍充滿了濃稠的分不清的混濁能量。

『夏老師你不要哭!』她用手拭去我眼角的衛生紙殘渣。


父母親有來看你?她遲疑了一下說:2、3天會來一次。

我的手一直握著她異常冰冷的手。

『他們說要等到農曆7月後才把我接回去,鬼月期間從醫院回到家不好,

可是我好想離開這裡,夏老師我想要好起來。』

我心裡很痛,現在才農曆七月初,她已經來這兒2個多星期了,

      至少她還要撐上一個月。


『好!我們一起努力,你的症狀必須要好到讓醫師覺得你的情緒已經很穩定了,

評估沒有任何危險你才可以離開。』

她點點頭『我不能天天來看你,但是妳可以每天為自己作一件事,

就是深呼吸觀想你身上的氣往下拉到地球母親的中心太陽和她在一起,

地心太陽溫暖的金粉紅色的光芒會將你圍繞起來 ,她會每天愛著妳;妳可以作到嗎?』

我拉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起作練習,

她說有一股氣從腳底上來了。


『我們去找我的醫師。』她拉著我的手來到前面的辦公室,

要求要拿進來我為她調的精素和精油;

護士掛上電話說:醫生告知必須要衛生署合格的精油才能讓她使用,

面對他們的標準,我有些失望。

真希望這些醫護人員也多多接觸自然療法溫和的輔助作用。


我拉起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已經變暖了。『妳可以原諒他們嗎?』她說我可以,

她反而安慰我起來說,『我會趕快好起來然後去妳那裡拿精素。』


過了一個星期她打了電話過來。

『夏老師我的頭很不舒服,昏昏沉沉的我沒辦法集中精神。

前幾天醫生請爸爸媽媽過來,他說我要練習面對這些傷心的事 ,他說我太需要愛,

所以必須在他們面前說出在我老公家裡發生的事,讓他們站在我這一邊;

他一直要我說一直要我說,然後我又受不了崩潰了。』她說的很慢很沒有力氣。


有時候醫治者太急, 個案並未準備好來面對這些傷口,沒有勇氣和力量。

也是醫治者的我,也同樣的提醒自己要細細的觀察,溫柔的引導。



所以他又給妳打針吃更多的藥?『對!我現在都不太能思考,怎麼辦?

好!妳現在眼睛閉起來,觀想從你的眉心拉出一團團濃稠的能量,

像吸塵器般把它吸出來。然後再注入金粉紅色完整的愛的光。』

『真的有東西跑出來了,嗯!現在舒服了。

夏老師等我好起來我會趕快去妳那裡拿精素的。』


我的小天使!她的心裡還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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